可他却有三天没来奶奶的房间了,他不会来了么,他再也不会来了么?难道他会像奶奶一样,永远从我的世界消失吗?我好害怕!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去找他。
我来到了火车站,上了一辆绿皮火车,火车哐当哐当缓缓往前行驶,像一位驼着太沉重岁月的老人,因过于疲累,只能匍匐向前!
我四处打听,有人说没错,他在这上班,他在初次见我的地方上班,正是这辆火车上。
然而我跑过了一节又一节车厢,都没有见到他高大的身影,人们都以为我疯了,我不在乎。
正当我失望得无以自拔,无力返回时,我看到了两套衣服,一套是他的,我再熟悉不过,衣服还散发着他特有的味道,那种让我神清目明的味道,我问另一套是谁的,陌生人说,一位漂亮女孩的。
他走了三
这衣服比他为我做的任何一件都要美,可这不是我的,我心碎了,原来他同时交往着好几个女人,他会根据女人的漂亮程度,为其做出匹配的衣服!
我现在不过是他放弃的一个过客罢了。按先生的话说,我是不干净的!我凭什么对他要求过多,我只想离开。
离开之际,我斜睨的目光还是看到了魁梧的他。他就那么静默地站在一角,穿着一套火车保洁员衣服,手里拿着扫帚。他不管穿什么衣服都特别好看,近一米九的高个,匀称健硕的身材!真的!
但我没有回头,不是因为他再给不了我富足的生活,不是怕他看见我知道他穿成那富模样而尴尬,而是窗外的车子发出达达地响声,呼啸而过,那是载我离开的列车,我该走了。
表妹说:“表姐,珠子我卖了500万,我们一人一半,人家看了成色后,没说一句话便买了,我是不是叫价太低了,真真便宜了那买珠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