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那些人怎样拦截自己,以最准确的步子跨近帐篷,高喊:我是庆王!
覃叶城想知道齐玉琛的情况,又不敢问,眼睛里全是急躁。在大周的营帐里有些还是不能说的,几人就这样坐着等到天亮。
小北醒来发现自己是窝在武帝怀里的,这种味道很久没有了。是一种母性才有的温暖,她贪婪的嗅着。
武帝好笑的点了她的脑门,笑道:你是猴子吗?要挂在我的身上吗?
一个人也是忍不住的“噗呲”一声,武帝看了一眼,那人恢复了无欲无求的状态。
洗漱完,几个年轻人再次被叫到账里。武帝环视一下,心里欣慰。这几个孩子至亲生死都和自己有关系,现在他们的眼神里就像宽恕和慈悲。自己以后也当注意,杀!只是一个开始,放才是更好的结局。
武帝问庆王:“你要以和方式娶小北?”
小北急色的瞧着齐玉钺,她怕他说不娶。那就不好了,武帝是一个皇帝,说话可不是玩的。
齐玉钺爽快的说:“您错啦,是我嫁给小北!”
武帝一闻也是愣住,随即明了。这个孩子真聪明,这鸢都就平安了。
她拉着小北的手,看着这个一直兢兢战战活着的孩子,心里还是酸了。
她解下一块玉佩,看着庆王说:“我在,小北安全!小北在,鸢都安全!”回头把玉佩戴在小北腰间。
随行眼尖的人看出那是一块龙凤纹双面玉佩,心里不得不服这个大胆的女孩。
武帝临走时要小北记住她昨晚说的话,要防着那个人。
小北眼泪使劲的憋住,还是追了几步方停下。这个世上和她有关系的人,也只能见这一面啦。
至于那个人,一直利用自己存在的人,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小北有些惆怅的看着齐玉钺和覃叶城,拉着傅子睿说:“我们不用死啦,至少现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