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林定一走到苏柔书房中,坐在苏柔刺绣的椅子上,苏南和苏御寒也跟着进来。书房中的刺绣和苏柔作的诗画,都还未收捡,林定一看了看书桌上的字画又放下,抬头,一眼便看到被玑璇挂在墙上的那一副白银小将的刺绣,问道:
“谢谢东西都是柔儿刺的画的?”
苏南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道:
“回陛下,是的。”
林定一又问道:
“那副白袍小将的刺绣,朕想,应该是长宁吧?”
苏南点点头,道:
“回陛下的话,的确是长宁……”
“苏爱卿坐吧,今日朕来,是为一事,苏爱卿应该知晓朕要问何事吧?”
苏柔坐在刺绣的小凳子上,回道:
“回陛下,小女和长宁的确跳进了碧波河。”
苏南看着身后的苏御寒,道:
“御寒,昨夜你在场,你向陛下禀明昨夜之事。”
“是”
苏御寒对着林定一一礼,道:
“启禀陛下,昨夜子时,微臣和李长孝,李永安,文英杰,王尘,赵越一起,在帝京寻找小妹和长宁哥,一直未发现二人,后来,微臣和赵越在东门口,听侍卫说,长宁哥出了东门,微臣便让侍卫去传唤其他人,微臣和赵越先出了帝京寻找,幸得李永安牵着长宁哥的马儿银玉,银玉带着微臣几人找到了城东的破庙,在破庙中,只发现了用于捆绑的断布,并未发现二人,银玉又带着微臣几人去了南面的碧波河边,碧波河的河岸上,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许多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