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悄悄看你们都是什么来路,杜珝在心里暗暗想。但实话总不好说,于是杜栩压根回避了这个问题,双手抱臂,转而问道:“长公主何故穿着公子澈的衣服,打扮成他的样子啊?”
“我可没有打扮成他的样子,”女孩说道,“要不是赢澈拿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去包了马蜂窝,还把母后新做给我的衣服堵了蚂蚁洞,我才不屑穿他的衣服呢!”
“那你脱下来啊!”公子澈反唇相讥。
杜栩伸手制止两人的斗嘴,手托下巴思忖了一会儿道:“无论是谁拿了谁的衣服,把温室殿弄成这个样子,总归你们俩都有错,就罚你们把这里打扫干净,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我不告诉你们的父皇母后。”
“凭什么,是他先动手的!”婵羽伸手指向赢澈。
“叫宫人来洒扫就是了。”赢澈不以为然。
杜栩正色问道:“这狼藉是宫人弄的吗?”
赢澈不答。
杜栩提高声音,语气严厉:“回答我!”
“不是。”公子澈小声道。
“《秦律》里学律篇第二十条,扰乱课堂秩序、破坏公共财物者,初犯处以去指之刑,再犯则断手,”杜栩的眼神扫过龙凤胎,“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真要是告到陛下那里,恐怕就不止让你们洒扫宫殿这么简单了!”
龙凤胎相互用眼神觑了一下对方,赢澈开口问:“我们打扫干净了,您真的不告诉父皇?也不告诉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