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赫,有段日子不见,听说你结婚了,恭喜!”景脩说。
“谢谢脩哥,上次见面还是去喝你家老二的满月酒。”沐成赫拿着酒杯与景脩碰了碰。两人认识,很熟。
“什么时候办婚礼?”
“刚才贺深还在问,争取快马加鞭。”
“贺深,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景脩看向贺深,感觉有些模糊印象,但又想不起来。
“也许吧。”贺深伸出手与景脩握了握。
“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陆氏并购案,是我们所和贵所一起做的,不过我只是个打杂的,你不一定记得。”沐予安对奚雨说。
“叫我奚雨就好。我记得,工作很拼的小姑娘,沐予安。”奚雨温柔地说。她在三位女士里年纪最大,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妈,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皮肤光滑水嫩,反而不显年长。
“我还是叫奚雨姐姐吧。和淅姐的名字有重合呢。”她和白淅不约而同地想起刚才沐成赫说自己名字与贺深的重合梗。
“予安,最近没怎么见到你,你还在那个所吗?”奚雨问。
“在的,不过我换了个合伙人跟,从并购改为商事,但主要工作是跟着淅姐做刑诉。”沐予安说。
“刑诉?跨度还挺大啊。白小姐也是律师?”
“是啊,我的主要业务是商事诉讼,出于个人兴趣接一些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白淅笑着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