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胃炎。白淅,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怎么知道医院会叫你来。”
“幸亏是通知我。”
“你来就会凶我。”
“我对你凶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自己,让我在意的人生病受苦,我很心疼。”
原来他生气不是因为我给他带来麻烦害他早起来医院,原来我生病他会心疼会在意。
有多久没被人放在心上了,自从妈妈离开后,还有谁来心疼她。一时间白淅感到阵阵暖流涌上心头,暖风过境心房轻颤,梨花带雨泪落得更多了。
贺深以为自己又吓到了白淅,他轻柔地拉起她的胳膊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左手扣住她的头右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说:“白淅,如果你不会照顾自己,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白淅的头埋在贺深厚实的肩窝里,鬼使神差般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说好了,出院后搬到我家住。”
贺深的声音似乎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无法拒绝也不愿拒绝,于是又点了下头。
贺深松开她,把她脸上的泪水全部擦掉,刮了刮她的鼻尖,“做对什么了?脾气还不小。”
“又凶我。”白淅皱着眉撅着嘴,布满泪痕的小脸配上红通通的眼圈,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不想被我说就乖乖听话。”贺深的口吻完全是在教育小孩子。
“你对小星也这么凶?”
“他比你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