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总得解释一下前因后果嘛。哥,不会这就吃醋了吧。”
看着白淅笑眯眯一副认真你就输了气死人不偿命的看笑话模样,贺深用尽生平所有涵养才抑制住想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吻她不让她出门见人的冲动。
“我有什么可酸的,难道我吃醋你就不去了?”
“当然……不可能,我会开开心心地看着。我说哥,周末不用去约会呐?”
“明天雨停,我要带小星出去,约会。”
“和谁呀?”
“干嘛向你汇报?”
“我都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了。”
“出门吃个饭。”
“真不说?”
“看你也不想运动了,歇着去吧。”
“我问小星不就知道了,哈哈。”
“回父母家吃饭。”
“这是应该的,问咱爸咱妈好。”
“我跟二老说,儿媳妇向你们问好?”
“还是别问了,在心里面问候一下就好。”
“贺深,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神一样的存在,智商碾压全校,被所有人顶礼膜拜?”
“还好。”
“你是来人间历劫的神,应该比较接地气。”
白淅忘了一件事,高冷是学神的标配,没有接地气的神,成为神的代价即是高高在上孤独地站在宇宙神秘深处远远遥望渺小的人类。
第二天上午,白淅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贺星泽抱着她依依不舍地亲了又亲。
贺深在一旁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