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旁边这些人习以为常的情况来看,这样的事情肯定发生了不止一两次,伍鹏赋的瞬间绷紧了脑中的那根弦。
看来是他看错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骄奢的事,让周围人都快习惯了的人,会是个好人吗?
伍鹏赋镇定了下来,准备找时机揭穿楚安的伪善面目,让他老战友清醒过来,他十分正常的移开了视线,内心在愤怒的同时却不由得感慨,现在年轻人真会玩,这就是基地里那些富二代说的,左手一只小狼狗,右手一只小奶狗吧。
然而伪善的楚安正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的小狼狗和小奶狗。
“不是你们讨好我也没用啊,你们得跟张叔说啊。”楚安着实有些无奈,钟阳和邵文这两个家伙被他压在实验室背了好几天的书,可能是背书过于痛苦,他们下意识的开始找歪门邪道来减轻自己的负担。
“安哥,不是我们不背书,而是张叔连年假都不放过我们,这有点过分了吧。”钟阳哭丧着一张脸,手上动作不停的给楚安捏肩。
楚安哭笑不得的把钟阳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说道:“那你们和张叔说呀,张叔又不可怕的,他可好说话了。”
邵文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只是对你,你是没看见他在我们面前是怎样一副笑面阎王样。”
楚安没听清邵文在说什么冲他疑惑嗯了一声,被邵文塞了个西红柿在嘴里。
邵文看着楚安满脑袋问号无奈地小声说:“你也知道张叔对于你这个基地有多么看重,你一把技术透露给他,他就让你直接搬家,现在你住的那个地方,连楚二叔都不能自由进入还得看工作牌,他现在能抓到的人手也只有我和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