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见完客户,上午客户的约饭电话就来了,如此盛情,当然得慎重对待,原本看场子的计划只能取消,祁修对我说:“我们先回酒店休息一下,五点出发。”
我讨好的问:“我能不去吗?”
祁修笑着反问:“你就让我一个人去吗?”
这好像也不适合。
回到房间,搁床上闭了会眼,起来后补了个妆,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门。
客户定的饭店档次很高,对方公司来了三男二女,连着我俩共七个人,定了个小的包间。
桌上摆满了红白黄三种酒,唯独不见饮料,心里哀怨了一下,这阵势,想要竖着出去估计不可能了。
服务员开瓶倒酒,我示意她给我倒了小半杯红酒。
饭局无非是推杯换盏,祁修是个能引导话题的人,整个酒桌氛围很是愉快。
我适时的挨个给对方公司的人员敬了酒,他们找我喝酒我也没有推脱,一顿饭下来,酒喝了不少,脸也烧得发烫,整个人晕晕沉沉的。
饭局差不多9点结束,对方公司提议再去个二场,祁修跟人家应付了好久才罢了。
坐在出租车上,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我开了窗,冷风吹到脸上,热意去了点,连带着胃里的异样也压了下去。
出租车开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酒店,我抬手去开出租车门,整个人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折腾了几下,才把车门开到可以容人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车门下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因着脚下没力,一个踉跄,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