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瑾,明日大哥的性命、全家的性命就掌握在你手上了。可别怪大哥大义灭亲不讲情面,关键时刻一定要撇开咱们家,坏事儿都是你做的,记住了没。”夜澜清拍了拍夜澜瑾的肩,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夜澜瑾:……
他觉得他是捡来的,只是他没有证据。
“你说的什么胡话!”夜老妇人嗔怪道,随即怜悯的看着夜澜瑾道:“阿瑾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儿,爹娘和你大哥大嫂都是你最强的后盾。”
抱着个大肚皮,听得云里雾里的秋绮点头道:“没错,我们都在,你大哥净会胡说。”说完还瞪了自家相公一眼。
委屈的夜澜清:……
夜墨眼皮子直跳,放下茶杯道:“行了,都少说几句。阿瑾你来说,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国之大事,无可奉告。”夜澜瑾正襟危坐,又恢复了古板固执的模样。
夜墨一噎,手一紧,差点将茶杯给捏碎。他深吸一口气,朝夜澜瑾露了个大笑脸道:“那你说说什么可以说!”
蠢儿子,怪不得小陛下要专门来警告他。就连他都想捏死自家蠢儿子,巴不得将他塞回娘胎重来。
察觉到他眼神的夜老夫人眼皮子一翻,看向别处。自己的儿子,自己带,少打娘胎的主意!
夜澜瑾抿了口茶,借着低头的瞬间,掩盖住嘴角轻扬的笑意。谁让老头子强迫他弃武从文,尝到苦头了吧。
只是抬眸的瞬间,他脸上便恢复了刻板模样。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亦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小陛下此番专程去了趟襄阳。”
“襄阳?”夜墨手一抖,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