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起身说:“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本宫这就去看看苏单度。”
“是,殿下。”
一层末尾小阁里,苏单度一头白发白衣,看起来像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可实际上他却仅是弱冠之年。
“苏单度,你找我做什么?”
沈谨拍了拍正在制毒的苏单度肩膀,他回过头来脸上却没有任何皱纹,是一张分明是男子却蛾眉螓首的面孔。
“殿下,你别闹了,我在制毒。”
沈谨只能坐在床上看着苏单度捣鼓着他的一大堆草药蛊虫。
边制毒便说:“殿下,我听说江湖又要开始动荡不定了,暗卫确实是是武功高手,可不会道法呀!
生五门里一门谁也没见过,二门画灵倒是修了不少道法,三门秦溯主练幻术,四门乔四娘武功确实是上成,五门雪念真是博而不精,什么也会。”
制好了毒,收到一个木匣子里,转过头对沈谨说:“沈凝那群杀手倒是无所谓,人家江闻可是从小学毒学道,身边武功高的也不在少数,殿下呢?”
沈谨劳形苦心的样子躺在榻上,右臂搭在眼前遮光,闭着眼睛道:“他们争他们的,我们一门是修气的大成者,二门又不是没有道士,本宫也游历许久,武功道法也明白一些,你在着什么急呢?”
苏单度十分无语,“行,既然殿下说无碍,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要是有了突发情况,你可就得手忙脚乱的到外州去临时排兵布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