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愕然,又像是突然醒悟一般,连忙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但身体的不适让我浑身难受,我,我想洗澡。我有些尴尬地朝着那人微施了一礼,“客官,我很抱歉暂时不能陪你。”
她还处在愕然里,便下意识地点头,突然像是明白过来一般,赶紧问了一句,“我能喝酒吗?”
我感觉到身体的复合在加重,只能吐出几个字,“请自便。”随后便不再等她的回话,往后院去走。
感觉到再没有视线盯着自己,我便从侧门出了酒苑,用着瞬移往忘川赶。我全力去赶,也就几息时间我便是站在了奈何桥头。
我咽了几口唾沫,把刚刚涌上来的疼痛压制下去一点,吐出一口浊气,凭着意志力预备往忘川里跳。
突然我感觉身体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一般,整个人悬浮在桥与河之间,就像预备扑火的蛾子,狼狈不堪。
一声清冷的嗤笑在耳边响起,“每日里都见不愿往生的人跳这忘川河畔,今日里倒是新鲜,竟然还见这魔尊选人也跳忘川,怎的?是嫌弃家里水不够纯,耽误你洗澡不成?”
话不是好话,语调里的轻浮也显而易见。但那人拦住了我跳忘川是真的。洗澡?呵,那人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睁眼,咬牙,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确切地来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成了瞎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以怎样一种狼狈的境况存在于这忘川和奈何桥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