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这废纸我可数日前就收到了。但我相信二哥的为人,一直没有拿出来说。二哥却反倒来质问我!”伍罗说得义正言辞,就快把“正义”二字写在脸上了。
齐林上来拉住了薛常说道:“二哥有何事我们可以一起商量,三哥不也被冤枉了吗?”
“他狗屁冤枉!晋中项家灭门就是他衡山派的人干的!”薛常怒吼到。
薛常此话一出,伍罗求助孟羽说道:“大哥,我实属冤枉。早知道二哥今日这般陷害,我一拿到这张废纸时就该发作,今日就不会受这般屈辱了。”
“二哥这么明目张胆诬陷三哥,是将大家的脑子都是傻得吗?不明是非!”柳高怒吼到。
“五弟,你究竟为什么这么维护这狗贼?!难道之前衡山派所做的,那些阴沟里的事,也有你嵩山派在内插手?”薛常看着柳高反问到。
“哼!”柳高满脸不屑,“衡山派那些事是不是衡山派之人所为还不确定。我看指不定也是有人冒充衡山派的人,也不一定!”
“你!”薛常气得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柳高这时看向孟羽说道:“大哥,将那人带上来吧。这薛常不值得我们体谅,定是他犯下的罪孽。”
“什么人?”薛常目露疑惑。
“哼!你希望是谁?你敢面对吗?”柳高讽刺到。
看孟羽脸色微微阴沉,对薛常说道:“二弟还是自己解决吧。”说完就示意弟子去将那人带上了上来。
“各位掌门好生热闹,本座倒是来得晚了。”沈听白从内殿走了出来,正声说道,因为没有过多情绪在内,言语也就自有一番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