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梓晚在回别院前带着北辰夜去了医馆跟成衣铺，好好打扮了一番北辰夜，但是却依旧难掩北辰夜有些颓靡的精神。

北辰夜沉默了，现在的他，确实还是做夜恒要好些。

“说吧，你堂堂一国之主，怎么变这副样子了？”

夜梓晚好奇的看着北辰夜。

原本夜梓晚出去是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礼物，然后买来送给慕容寒微当订婚礼物的，但最终礼物没有买成，却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奴隶”。

关于北辰夜与北辰殇的事，也是那个人告诉夜梓晚的。

有的时候夜梓晚真的觉得那个人很是奇怪，从不愿将真面部露给她看也就算了，竟然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伪装的。

而偏偏就是这个很奇怪的人，教了她秘术、医术、毒术，还有厨艺，还时常将启兰境甚至包括启兰境外的事情都会跟她说。

在银杏林的几年，夜梓晚全是靠着那个怪人解闷的，同时也是靠着那个怪人学会了很多东西。

许是近来经历的事情多了，北辰夜根本没有精力去关心夜梓晚的身份，也精力去关注为什么夜梓晚好似什么都知道一般有什么奇怪的。

“怎么了？不方便说吗？”

见北辰夜不答话，夜梓晚蹙了蹙眉。

“不是，只是”

“小晚！”

北辰夜的只是什么没有说出来便被夜梓珩的声音打断了。

夜梓晚看了看北辰夜，北辰夜又将眼神恢复到了空洞的模样，夜梓晚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