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江启决转了转眸子,心中有数,圣上怕死,而且还想再活五百年,自然不允许有威胁自己的因素存在。

然而他为了长生不老这样求药心切,恰恰走入歧途,命不久矣。

江孝恭:“翟相既然失败了,便不会再轻举妄动。尤其圣上听从了他主和的政见,他也没有再动武将的理由。”

眼下只有蛰伏,伺机而动。宜藏拙,不易流露明显的情绪。

江孝恭:“明年是先皇后仙逝满三年忌日,不可错过这个为太子殿下进言的机会。”

“明白。”江启决一直想为太子殿下做着什么,最后却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也对,唇亡齿寒,在同一阵营便不分伯仲,唯有互相效力。

紧绷了一早晨神经,不能抱着这块心病终日惶惶,江孝恭又同他说了件趣闻:

“夫人近日头痛不已,那周姑娘退了亲之后,铁了心的要嫁给你。周家利用旁门左道同夫人示好,搞得夫人一连几日闭门谢客。”

本以为二郎会跟他无奈一笑,或者乐一乐,但他天生不以女人倒霉为乐,也不是以天下为己任的圣贤。

只说了一句让江孝恭惊讶不已的决定:“既然如此,那我便娶她。”

“你不会是为了弥补小时设计她丢了贞洁一事吧?”

“我自己的错都弥补不过来,哪有闲情逸致替她补偿谁。”江启决没有大脑一热,而是想清楚后下的决定。

“我知道小时为什么跟宝珠动刀子,我不想再看她继续这条歧途,慢慢活成她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