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吃药好不好,吃了就带你去。”
顾夏三连拒绝:“不要,难吃死了,不吃。”
床垫回弹,身后的热源消失,顾夏知道是闻嘉澍起身了。
她眼观鼻心的注意着后面的动静,也不好意思回头看。
等了一会,她似乎听见了拆包装袋的声音,接着,床垫又压下重感,顾夏听见身后的人说:“夏夏,吃不吃糖果。”
“.....”
什么嘛,她又不是小孩,哪里还要靠吃糖果哄得好。
虽是如此,但她还是给了他面子,别扭地转了身,手撑着床,坐起来靠在床上。
不自在地瞅他,还提要求:“有没有奶糖。”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用手钳住,被迫张开嘴,还没反应过来。
闻嘉澍就猛然凑近,吻着她的唇。
她被吓的头下意识的往后退,眼看着就要撞上墙壁时,后脑勺又传来一丝温热感。
是闻嘉澍的大手!
顾夏安然接受着他的吻,放松的闭上眼,双手攀上他脖子。
还没拥紧,她眼睛猛地睁开,闻嘉澍也随之退开,眼疾手快捂着她的嘴,还故意凶她。
“不准吐出来,咽进去。”
顾夏唔唔唔的瞪着他叫,嘴里的苦涩味开始蔓延,直击灵魂。
这家伙竟然利用男色,骗她吃药!
只是一瞬,闻嘉澍就松开手,拿起床头的水杯,端给她喝。
顾夏抱着就是一阵猛灌,咕噜咕噜的吞咽着,终于将那几颗难吃的小药片吞下去,但嘴里的苦涩味还在。
旁边,闻嘉澍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顾夏看见,深呼吸了口气。
嗯,只要他这颗糖是剥给自己吃的,就不跟他计较刚才使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