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是真的很不开心,都说,借酒能消愁,她也想试试,到底能不能真的把愁消去。
“那也不用你管。”
顾夏重新拿了一罐新的,起身远离他。
像是狗皮膏药似的,顾夏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彼时,她还在生着他的气,在一方没人注意的小角落里,顾夏终于忍不住爆发自己的情绪:“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你总是这样,一会对我热情一会又对我疏离,让我很烦。”
控诉开了个口,女孩的声音逐渐有些哽咽:“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总是对我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你要是不喜欢,你就直说啊,干嘛总是这样吊着我。”
“我顾夏不会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
“我早就该知道的,大一的时候就该知道的。”顾夏低头自言自语,“你就是讨厌我,你跟谁都可以谈恋爱,就是不想跟我,学姐亲你,你就只是推开她而已,我只是说了一句,你就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
“我是欠了你的吗,闻嘉澍,你就是占着我喜欢你,一直欺负我,心情好了就理下我,心情不好了就不理我。”
顾夏的音量陡然提高,抬头看他:“闻嘉澍,你真的太过分了。”
良久,闻嘉澍都没有出声。
周身只有女孩小小的呜咽声,手上的啤酒早已开罐,她已经喝去了大半,脸颊开始泛红,尽显醉态。
闻嘉澍捏紧的拳头松了又松,想要上前的步伐生生止住。
他隐忍着自己的心思,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别开眼,不去看她,淡声道:“好。”
顾夏喉间一哽。
“以后不会再做出让你误会的事情来了,抱歉。”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也转身离开,走的毫不犹豫,如同上次一样,也没有来拉住她。
角落里只剩下顾夏一人。
她伸手擦掉眼泪,靠在墙上,不哭不闹,也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