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病。”吴缺道。
“什么病?”伊施仁再问。
“不,那个…是,是我这孩子……”吴缺有些扭捏。其实他是想问我这孩子还在不在的?但他一个大男人,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问出口。
“不鼓起的么。”伊施仁看着他微微显怀的肚子,笑笑说。
“你,你是说……他还在??”
“嗯。”
“可上次你不是给了我……”
“给了你什么,给了你钙片。”
就在昨夜,吴缺讲了他在伊施仁地下室里吃了堕胎药的事给白鞅听。而白鞅为了吴缺身体的安全考虑,便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做了一个检查。
在女尊国,蒂子存在每个女人的身体里,到了一定年龄,便会开始出现无法抑制的躁动!
而蒂芯,则是存在女尊国每个男人的三寸肚脐之下,而在没有遇到合适的蒂子之前,蒂芯也仅仅只是一个象征着雏子的朱红色胎记而已。
一旦蒂子与蒂芯完成结。合,蒂芯便成了种子,而种子一旦开花,它便成了莲。
而莲,即为人。
三寸之下,正如当初白鞅所说,并蒂花开,一莲开十朵。
十月怀胎这种事情,吴缺并没有经历过。但算算时间,从他怀了孩子到现在,也有三个月了!而他肚子那块胎记,竟然真的多了两片像花瓣一样的红色图纹?
白鞅检查完就说这孩子还在,但吴缺却不打算信她。
笑话!老子从来没听说过胎记还能当子。宫用的!还可以测出孩子几个月?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这样,他拉着白鞅,带着一种即矛盾又复杂的心态前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