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云接过汉堡问小赵:“他今天怎么咳嗽上了?”
“他本来就应该咳嗽,昨天是烧透支了,没劲儿咳嗽。”
李子云皱眉、疑惑,问小赵:“什么叫本来就该咳嗽?”
“哦,他是呼吸道感染才发烧的,所以咳嗽。”
李子云笑阅之后,把汉堡拿在手里没有吃,低头看了看床下,塑料膜和床单都不见了。小赵看她注意到床下,于是回答:“护士刚才拿走了。”
王芃把喝完粥的空盒子放到桌上,把被子往腿上一卷,靠在四十五度的床上,一副乖巧的模样。看样子是恢复不少,跟昨晚的奄奄一息完全不同,到底还是年轻。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是李子云昨天给他喂水的杯子。
“你不用那个新杯子吗?我昨天刚买的,哦不,是凌晨买的。”李子云问王芃。
王芃含着杯子口,看了看桌上打满水的塑料杯,回答道:“我以为那个是你要用的,难道不是吗?”
“不是,都是给你买的。咱们待会回酒店洗漱一下,然后再来输液吧,应该就去输液室,不能在急诊室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