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突然涨满了某种东西,让他无法顺利呼吸,昏沉的脑袋让他无法细思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是成年人了。”澔澐坚定的宣称,黑眸熠熠生辉,闪耀着星子般的光芒。
“澔澐,你没事吧?”飞亚?格特观察了他们的谈话好一会儿才找到机会加入。
一看到他,原薰雨不由得皱起眉心。他不喜欢这个人,他对澔澐的意图太过于明显,令他心生不快。
澔澐回头看了他一眼,淡然回道:“我没事,有事的是我的朋友。”
“那么,你朋友伤势如何?”飞亚?格特的视线在原薰雨身上溜了一圈后又回到澔澐身上。
“你没眼睛可以观察吗?”澔澐本不愿将个人的情绪带进谈话中,可是她一想起要不是飞亚?格特,她和原薰雨也不会受到波及,就控制不了心情的波动。
“我不是医生,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妥的,但是我却可以察觉出你的心绪浮动得很厉害。”飞亚?格特重叹口气,目光来回看着原薰雨和澔澐。
“抱歉,我的口气不佳。”她坦率的道歉。
“澔澐,我们可以走了。”原薰雨不想在这儿受法国人的招待。
印象中法国人自大高傲、眼睛长在头顶的模样,他全在这个检查官身上看到了,反倒是那名年轻的波尔利特让他看到了法国人有教养的一面。
“好。”澔澐点点头,急忙搀住跳下医护车的原薰雨。
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原薰雨的体温没有平常来得低,不知道她平常接触到的体温才是正常的还是现在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