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迟又转了回去,继续和巴德诉苦,还将自己被菲托斯耍了好几次的经历声泪俱下地描绘了一遍。
巴德听到不止自己被耍了,心情顿时平衡了一些,这几个月日夜研读看到最后一页吐出一口老血的郁闷感也消掉了不少。
他看向林顿:“这个孩子就是……”
林顿双手颤抖捧着典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个孩子到底有什么问题?”巴德不满意回头看纪迟。
“你、你们说……这就是锻造之神写的???”林顿脚软到直不起身,作为一名典型的器械师,锻造之神当然就是他们信仰一般的存在。
如果只是捧着偶像亲手写下的文字,林顿还不会如此失态,但可怕的是他曾经很熟悉这个笔迹,他想起来了——如果小时候的记忆还靠得住的话,他的老师很可能就是……神。
“菲托斯老师……”林顿微若蚊吟一般喃喃道。
“什么?”巴德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皱眉询问。
纪迟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林顿提溜了起来:“好了好了,在大师面前不要这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