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了,如今不能放烟火,冷清许多。
爸爸请人写了红对联,贴在门口,在门中间贴了一个大大的幅字。年三十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涮着火锅,吃着热腾腾地小菜,不快去了许多。过许我的心也起茧了,没像第一次那样,痛得不能自拔,看淡了许多。
晚饭后,帮妈收拾了碗筷,开始看每年一看的春晚。除了小品有点看头外,其他的老生常谈,民歌、乱舞激不起一丝兴致。
看了片刻,爸爸不解地道: “小言啊,你应该给明字打个电话,大过年的,不能不懂礼貌啊!”
“给他……”我脸上鄙视地脱口而出,又忙改口道:“应该是他打来才是,没家教的也应该是他。”
电话响了,那头传来了齐宣的声音: “楚言啊,你回来了,怎么不找我玩啊?身体好了吗?”
我淡笑道:“挺好的,太冷了不想出门。”
大概是我的冷淡,她似有点失望,抱歉地道: “上次真对不起,祝你们亲年快乐!”
“也祝你们全家新年快乐,那事我早忘了。”
时间带走的不紧是容颜,还有那个容颜时纯真的一些美好的东西。或许珍藏不动的珠宝才是更让人怀念的,而情谊有太多的无耐。
刚搁下电话,铃声又想了。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楚言啊,我是周姨,你跟小字吵架了?他为何又天天醉生梦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