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为难你吧?”

“有没有受伤?”

“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如何?”

婴母看见刚刚秦昆发难时,这群人和鹌鹑一样不敢吱声,现在则一个个猥琐地出现,心中有些厌恶。

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秦昆、海奎因那样的。

不过婴母依旧嫣然笑道:“我的魅力,他还不舍得伤我,我们继续。”

……

从艮山狱去元始狱,必须要经过震雷狱。

秦昆走出雾隐朦胧的街道,发现震雷狱宿主比艮山狱多了不知道多少。

道路上,陌生的宿主看向秦昆,眼带好奇或者不善,来了一个路人,在哪都觉得新奇,因为在这个地方,陌生人有可能朋友、是敌人,了解每一个人的信息,甚至跟每一个人处理好关系,很可能在未来的试炼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这人新来的?”

“恐怕不是,刚看见他从艮山狱那里走来。”

“那么偏僻的地方,他不会来投奔我们的吧?”

“谁知道呢。”

“哦,看样子是去元始狱了。八成是去暮神那里听琴的。”

关于秦昆的讨论只是闲聊而已,因为很快这个陌生人便离开了街区,再次消失在去元始狱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