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了,别乱跑。”

“但其他人也在乱跑啊。”

孩子父亲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搪塞,但还是没有动,他到现在仍旧有些后怕。在亭子里他亲眼看见那些钢刺洞穿了书籍,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孩子没法去玩,于是又问道:“叔叔身后那个雕像是谁啊?”

孩子父亲推了推眼镜,一笑:“那是罗丹的思想者。罗丹可是很厉害的一个雕塑家。”

不管黑兹利特身后的思想者是不是正品,总之那个雕塑都在诠释着黑兹利特的心情。

他坐在思想者下面,托腮思考,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魔丽莎和墨诺提俄斯提供的经验,自己一点头绪都没有。

忽然,旁边有一个东方男子坐下。

“姓秦的,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黑兹利特在无妄国的时候,曾被秦昆敲掉牙齿,对秦昆恨之入骨。

但那只是个人恩怨,南海十八砦出事,他仍旧义无反顾地来了。

秦昆也不介意这厮口气冲,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别生气,我也是来帮你想办法的。”

黑兹利特白了秦昆一眼:“你来帮我打人我还觉得靠谱,想办法?现在的困境可不是靠着能打就能解决的。”

秦昆耸耸肩,他说的也对。自己连斐波那契数列都不懂,更没接触过机关,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过……我虽然不懂你们郇山庄园的机关和秘境。但是我懂秘境啊……”

黑兹利特疑惑,旁边的魔丽莎、墨诺提俄斯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