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再不放手,我就忍不住了!”

汗流浃背,浸湿衣衫,秦昆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反击,给这个老头毒打一顿,那股疼痛折磨的他比鬼上身时还要难受,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

“忍不住,就出手啊。”

铁塔老者二指上推,第一节脊骨似乎被摁塌,和推骨牌一样,接着是第二节、第三节……

嘎嘣嘎嘣嘎嘣嘎嘣——

老者一路推了上去,脊骨如爆豆一样出现接连不断的响声,在第六节脊骨被摁下后,疼痛叠加之下的秦昆终于忍不住了。

“松手!!!”

“休想。”

“那我不客气了!”

秦昆抖出巨力,猛然挣脱,老者上前一步跟上,手如铁钳,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

疼痛再次袭来,秦昆忍无可忍,手肘砸向老头脸颊,劲风袭来,老头伸出一指,戳向肘侧。

筋被戳到,去势一缓,老头退了半步,肘风擦过脸颊,险之又险。

看到秦昆转过身来,道了声‘刚好’,两手拇指摁在秦昆膻中穴两侧。

嘎嘣——

秦昆感觉整圈胸骨被推后,身体里一股新出现的气脉从丹田贯穿而上,一声龙吟夺口而出。

龙叫如牛,苍凉悠远。

秦昆喘着粗气,被老者抬手一掌打在下颌,一道长长的匹练如神龙吐雾,直冲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