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畔,秦昆下榻的酒店。

忙了一天,终于回来了。

酒店里,虔婆试着化妆品,臭魁在描述今日出去打高尔夫的乐趣,发现秦昆进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海……海奎因,我是法尤坦。”荆棘人爬在墙上露出里面的本体朝着臭魁打招呼。

臭魁闻到里面鲜嫩的本体很香,好奇道:“食物?朋友?”

“小弟。”

“小弟是什么?”

“就是跟班。”

法尤坦想要辩驳,发现有些无力,苦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

同一时刻,一座阿拉伯寺庙。

一位阳光朝气的欧洲男子坐在座位上,听到墨诺提俄斯和巴塞尔形容刚刚的事情,挑起眉头。

“秦昆?他来干什么,这里的事,华夏也要插手?”

墨诺提俄斯道:“可能是来旅游的。范,我们要去见见他吗?”

年轻人叫范海辛,闻言一笑:“不用了,只不过他居然放过了另一只恶魔,我倒是很费解。”

“因为他也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