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桌子上吃饭的各位出现在面前。看到秦昆打碎两个衙役,有些意外。

左近臣呵呵一笑:“本事到长进了不少。那老夫也不留手了。”

“十八狱有千般业,九州阎判共呼天!”

“跪下!”

黑暗之中,桌子似乎悬浮在空中,周围胖瘦高矮各异的判官如星辰般出现,齐齐大喝。

一浪接一浪的音波打入秦昆脑海,全是‘跪下’二字。

王乾头皮一麻,大声道:“秦黑狗,顶住!这是判家的枪棒言!”

那些大喝,夹枪带棒,毫不留情地砸在秦昆身上。

秦昆有一瞬间的懵逼,从没有这种难受的经历,自己体内、体外似乎被千万枪棒轮流捶打了一遍,体内气血翻腾,骨裂声频频响起。

头昏脑涨不能形容这种感觉,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抵挡不了?

这怎么搞?

挨打白挨?

这是什么道术?

左近臣冷笑:“可要求饶?”

“不求!”

左近臣道:“秦昆,骨头太硬,没什么好事。洪翼那种本我永固的家伙都能被我一言判死,你能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