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女愣了一下，穿过人群，跟了上去。

秦昆独自凌乱，这也行？

“白屠大人，等等我……”

天岐督无的速度明显加快，少女追的更急了，似乎冥冥中感觉到这是一次机会，不容错过。

望着远处人群中，天岐督无朝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秦昆会意，有学有样地物色起自己的新人来。

这次落下的新人很多，但有着属于新人的傲气，目前被领走的新人宿主只有几个。

论看人，秦昆可不是什么高手。

识人相人之能，估计活到楚老仙那种岁数，才是人精。

不过秦昆有自己的判断。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鼻子变得灵敏，一些人人鬼鬼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他身边交往的这群人、鬼，味道都是他不讨厌的。

王乾、楚千寻、聂雨玄、嬴凤瑶、齐红妆、许洋、元兴瀚等等等等，包括他收下的鬼差。

秦昆嗅着广场的味道，从一个个新人身边走过。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秦昆穿行在广场中，被一个红发少年拦住，少年的味道很刺鼻，秦昆皱了皱眉头，看到他抓着自己的衣领，淡淡道：“十死城。”

“问你几件事，给我如实回答。”红发少年不似人类的五官，眼睛更细，鼻梁更宽，声如洪钟。

秦昆道：“抱歉，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