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都上了年纪,栖桐子还是抱着他那个陈旧的酒坛子,才有三日不见,热酒却觉得他又老了一些。
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一个方向,热酒看过去,正看到顾长清举着他那“神机妙算”的幡旗,蹲在地上忽悠脑袋上还缠着绷带的中年男子。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那男子似乎对他的说辞很感兴趣,两人看起来聊的倒也十分投机。
没过一会儿,那中年男人便握着顾长清的手,一边点头一边不停的说着“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顾长清辞别了那个中年男人,又继续举着旗子神兜兜地去找下一个目标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到了三个人的眼中。
热酒收回目光,走过去与二位老人打了声招呼。
栖桐子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酒坛子,李君迁则是乐呵呵的伸出手来,示意她一同坐下。
“诶,丫头,你看我那孙子可爱不,一看就是个疼媳妇的,你看……”
“闭嘴吧你个老不死的。”栖桐子一巴掌拍在李君迁的脑袋上,直接打断了李君迁,“我宝贝徒弟早就有主了。”
“孙子?”热酒敏锐的捕捉到了李君迁方才话中的关键词。她与栖桐子师徒多年,练就了自动过滤无意义字眼的好本事。
“诶,我见他头一眼呀,就知道喽。”李君迁笑了笑,顺势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过你可别告诉他。”
“为何?”热酒问道。她想起来李君迁第一次见到顾长清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