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自然能听出来这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晖,拄着拐杖站起来,向两人道了别,转身与方清墨一同出了门。
星野又将门关好,屋内又只剩下苏晖热酒二人。
热酒刚才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靠在软垫上,收了笑,有些若有所思的望向窗外。
“这碧落草果真那么难得?”她问道。
“嗯,的确难得。”苏晖又去倒了杯水,喂热酒喝了两口,放在了床头,“不仅难得,而且据说还神的很。”
“怎么说?”热酒有些好奇。
“民间有传闻,说这花虽然百年难遇,但只要只出现了,就定有其价值。”苏晖笑道,觉得热酒好奇的样子十分可爱。
“这话说得不对,凡是能治病的草药都有价值,更何况是这种稀世珍宝。”热酒道。
“我说的这个价值,是指,碧落草总会在一个人恰好需要它的时候出现。”
热酒皱着眉头看了苏晖一会儿,问:“这次……我与顾长清是靠那碧落草救过来的?”
“不是。”苏晖摇了摇头,“那朵花儿被顾长清收起来了,他说这是他拼命才摘到的花,要好好留着。”
“那看来,这回这花出现的时候并没有人需要它。”热酒微微一笑,“你方才说的那个传说,恐怕只是无稽之谈吧。”
苏晖听她这么说,只是耸了耸肩,道:“或许吧,毕竟只是传说,大家听着也就图一乐。”
热酒方才醒来没多久,说了会儿话,如今又觉得有些乏了,靠着软垫小憩了一会儿。
正是午后,街道上静的出奇,揽月江上偶有断断续续的琵琶声,那是乐姬在练习新曲。风从窗户外头吹进来,花香混着被子干爽的味道钻进鼻子,挤走残留在脑海中的大火浓烟,只余片刻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