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筠没动,又去看随厌,“小厌,你说,怎么回事?”
随厌被她这双柔中带刚又乞求的眼神看得受不住,敛了敛眼皮,低喊了声“阿姨”就不再说话。
“你们不说我自己去问。”心里窝了火,李筠声音依旧很柔,动作也轻地拨开贝梨揽在她肩上的手,自己拖着婚纱,走到警察边上,挺直了身体,问:“请问,我丈夫出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她礼貌,警察也耐心回应:“女士你好,你丈夫涉嫌重大跨国杀人强|奸案,需要我们带回去审讯,这是逮捕令。”
李筠睁大一双眼,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被芬兰警察扣住的莱西。
莱西对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笑得一如平常沉稳温和,“阿筠听话,你先跟小梨回去,我很快就会回来,不用担心。”
他又抬头看着贝梨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以及周围肩章上写有汉字“警察”的中国警察,眼里不知是愠怒还是赞叹欣慰,亦或是无法相信,但最后只是抬着手晃了晃无名指上闪着银白色光芒的戒指,笑说:“还不错,让我和阿筠说完誓词戴上戒指了。”
贝梨眼眶忽然就湿润。
莱西被警察推着转身往外走,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背影。
但那个背影依旧在说:“阿筠,回去等我回来。”
“小梨,照顾好你妈。”
李筠抬脚就想跟过去,然而刚迈一步头就炸开似的疼,身子晃了晃,被随厌和贝梨扶住。
她急问:“妈,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