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你最近不舒服,别喝咖啡,喝点热牛奶暖暖。”又对随厌和贝梨说,“两位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喊我。”
江桥抬头看他一眼,“不用出去了,棠总的案子很大,你留这学些东西,顺便到时候帮我。”
“真的?”柏天琪被这个惊喜砸中,脸上像是突然炸开的烟花,绚烂耀眼,又克制着不让自己情绪过多露出来。
江桥瞟眼看他,“不想待?”
“当然想。”棠先生的案子明显不是两周能处理好的,让他接手,也就意味着实习结束之后会让他留任,柏天琪乐得都想一蹦三尺高跳天花板上给江律表演个猴子望月。
“找个地方坐下。”
柏天琪去外面拿自己的电脑进来,平时叭叭不断的嘴闭上,安静听着给他们做记录。
江桥把文件上自己圈出来的几个地方让他们看:“现在基本形成了闭环,不管是强|奸案还是涉毒洗黑钱,怎么查下去都是到棠盛身上,即便找到新的突破点,追根溯源还是到棠盛身上,这些证据也足以控告幕后主使是棠盛。”
“但棠先生也确定,棠丝虽然旗下产业众多,然而并不涉及黑色地带,棠盛是被当枪使了。”
“不过既然棠盛说之前陷害他的那些人是美国人,用棠盛身份开户给于峰打钱的银行也在美国,我想另一个真正的突破点应该是美国,如果二位同意的话,明天我就会出发去美国银行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