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文件里面包含了两个人从年少到现在各种亲密姿势的照片和三页纸都写不完的关系,翟嘉晴不止觉得自己蠢,连她一向最为崇敬的爷爷她都觉得愚笨极了。
“这就对了,当年棠老爷子和棠叔叔对棠随厌多狠啊,感觉要不是杀人犯法,他们恨不能直接将人解决掉。奈何世事无常,如今就剩这一个孙子,好不容易让人回来了,自然是捧着哄着不敢去得罪的。”
“但他又不想棠随厌和贝梨继续好起来,贝梨的存在时时刻刻会让棠随厌忆起当初他们对他的无情不负责任,让棠随厌想起当初吃的苦和他去世的母亲。他不想自己动手拆散他们把棠随厌得罪,就想借我的手去处理掉这段关系。”
翟嘉晴坐在书房沙发上,看着窗外血一样烧红的夕阳,只觉得夕阳再红都抵不上棠老爷子杀人的那把刀红。
她视线落回坐在夕阳前的爷爷,“所以,爷爷现在还觉得棠老头和你关系很好,想把你孙女介绍给他孙子,想让两家联姻更上一层吗?”
翟嘉晴气笑了,“你说我要是真把他和贝梨拆散,硬是嫁过去,以棠随厌的个性会怎么对付我?”
“一个能吞下当年那么多恨的人回到棠家,忍着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的心情在棠家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但站稳脚跟还稳稳接手了集团,心智耐性是怎么样的不用我说吧?爷爷,你猜最后等待我们翟家的会是什么?”
翟老爷子忽然觉得脊背发凉,转头望着薄暮的夕阳,不得不服自己老了,眼睛浑浊看不清势态猜不透人心,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翟嘉晴叹口气,“爷爷,我之前是欣赏他这点,但当这把点的利刃对着的是我们,剩下的就是避之不及了。”
“我知道你和棠老爷子多年感情,但在重利的人眼中,再厚的感情都抵不上诱人的利益。”
见爷爷就侧着身子看身后的夕阳不说话,翟嘉晴知道他固执上来一时无法接受,又叹口气,拿着资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