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好半天才说:“你回来了?”
陆之时看她突然坐起来,定定地盯着他看个不停,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慌张。他突然怕她就这么清醒了,然后就又会离开他。
听到她说出口的话,他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里空落落的感觉瞬间就被填满了。
他总算知道离婚后家里少的是什么了。没有她在,家里就不会总是有灯火通明的暖意,也不会有人早起给他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更不会有人小心翼翼又雀跃地和他说一句“你回来了”。
他少的是她。
他笑了:“我回来了。”
“哦。”楚楚面无表情地应了句,她坐起来是因为身上衣服束缚住了她,让她不适,才决定起来换件睡裙。
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走,既然下定决心要与过去一刀两断,就不该再留什么念想。
因此,在她去拿睡裙的时候,随手一翻就能找到。
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她完全忽略了陆之时这个人,旁若无人地换起了睡裙。
“咳咳。”
陆之时被她这样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又情不自禁地摒住了呼吸,不想错过这样香艳的画面。
楚楚喝酒上脸,一张小脸映得通红,眼眸泛着一层水光。她时不时舔一舔干燥的嘴唇,嘴唇被她舔得红润起来,娇艳欲滴。
她镇定地换完睡裙后,往后一倒,再次不省人事。
陆之时却不像她这么没心没肺,他全身都在发烫,连喝几杯冰水,也降不下那股燥意。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也是一片火热。心跳适时地加入这场喧嚣,跟着剧烈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