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她不会认错,玻璃窗里的那个人她更不会认错,她爱了那么多年的人,虽然只是个侧脸,可有关秦朗的一切都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脑海中,侧脸也足够她确认的了。
穆冰露的左手紧紧地捏着右手,两手重叠的地方,明显可以看到青白的痕迹。她似不知道痛似得,越发用力。
这是她最开始当演员养成的习惯,遇到有些她无法演绎的悲痛时,她总是喜欢这样,将心里的悲痛转化到肉体上。
用这样的方式,还是因为秦朗曾说过的话,他说,身上有多痛的话,大概就可以明白心里有多痛了。穆冰露一直记得,她也一直践行着。
可是今日,她不论多么用力,手上却像失去了感觉一般,她只能感受到心里的痛,痛的她无法呼吸。
那样的地方,秦朗从没带谁去过,那样自然相对的状态,秦朗从未与其他任何女人有过。
泪不知何时从脸上滑落,顺着脸颊流入口中,很咸。
心里有个缺口,很空也很黑,空的只剩秦朗一人,黑的想要将秦朗吞没其中。
包括那个女人!
在那样的氛围中,程安安最终没有将她的请求说出口。一是,气氛不合适,二是,她怕被拒绝,如果被拒绝了,她明日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再去当苦力呢?想想都觉得尴尬,还是明日说吧,至少被拒绝了,也有一个星期不用见面,还可以缓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