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微微沉思道:“其实或可还有一个办法,就只怕你更不会答应。”
荣萦问道:“什么办法?”
乐瑶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把天剑借我一用,等我杀了乐吉之后再还给你。”
荣萦迟疑道:“这个……。”
乐瑶阴阳怪气道:“你看,我就说嘛。”
不怪荣萦小气,实在是天剑关乎天下安危,兹事体大,她怎么能冒冒然便这么交给一个不过才认识得人手里,若是他之所言尽是哄骗她的假话,为的就是诓到天剑,那她岂非得不偿失,可若是不予以理会,她心下又是诸般不安。真如他之说,乐瑶冒这一招险棋,就是为了能够获得她的协助,要是失手,他此次回朱赤必然性命堪忧。这岂非是她之过,既然不放心他拿走天剑,她便也只能是和他同往了。
可是还有一桩事,却令她不能安心,乐瑶和她的仇人乐音同是朱赤中人,而且还是乐正的亲妹妹,乐瑶的亲姑姑,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她要杀的人是乐瑶的姑姑,他又怎会允准,就算她能帮他报得了仇,便能保得了他不会倒戈相向吗,血浓于水,他们同为乐家人,她一介外足又何以奈何?
荣萦遂之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我只怕还是无能为力。”
乐瑶不愿意相信,“为什么,难道你就真的没有半点仁义吗?”背水一战的支持她,低三下四的良言恳求,她竟然仍是不予理睬。
荣萦解释道:“荆白并非无仁无义,受人恩惠,自当投桃抱李。我不能相助,实在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乐瑶笑道:“不得以的原因?呵,你所谓的原因应该就是不想劳心受累,以荆白之力涉足与之不相干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