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你不知道,谢羿太可恶了,居然撞倒我,害我把牙磕了。”

陈灿隔天就去找小伙伴告状。

陈灿一边说一边张大嘴巴让吴斌看他的门牙。

“谢羿干嘛撞你啊。”

吴斌拿着孙子兵法,正坐在阳台上仔细研读。

陈灿觉得吴斌太奇怪了,居然跟他爷爷一样,喜欢看那些看不懂的东西。

想到爷爷要求的每天一首古诗词,陈灿想哭。

“我拿他东西,他就追我,太小气了。”

“你拿他什么了?”

“一张纸,上面写满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他肯定是喜欢人家。”

“?哦?那女孩子是谁?”

吴斌把手里的书合上,坐直身体。

如果有谢羿的把柄在手上,以后如果有事找他就容易多了。

这是从小就是一枚小腹黑的人的想法。

陈灿支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想起来。

“好像是叫什么平安之类的,我给忘了。”

吴斌瞥了他一眼,接着看书。

那一年,学校的桌椅还是木制的,椅子是那张长板凳。

谢羿觉得今天宁宁好像一直坐得难受,能感觉到上课的时候在悄悄往这边挪。

能和宁宁更近一点当然好,不过谢羿还是打算找找是为什么。

中午放学后,谢羿偷偷留下来,研究椅子。

原来宁宁这边的椅子有个木钉突出来了。

那时候的板凳不是用铁钉,而是用很多小木块打进去缝里,把空隙填满来固定的。

谢羿看了下教室,最后找了老师的铁尺。

把铁尺放在木块上,使劲往下压。

发现这样使不上劲,谢羿拿起后面同学忘记带回家的保温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