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冲着这边喊。

没,我就来。

宁宁赶紧到大厅这边。

你扶那边,把桌子摆好。

祭祖用的桌子是上了红漆的木桌,桌脚是可收合的,打开是个十字,桌面正方形,对应十字的四个角。

行了,你自己去走走吧,这里我来。

宁宁来到后面的空地,烟花还好好的。

也没有野猫野狗出现的痕迹。

宁宁想了想,搜出几根仙女棒,拍照发给谢羿。

某人正在家里听老妈念叨。

小哥,你等下和妈妈出门,我们去江边吹吹风。

谢羿本来坐在沙发上玩俄罗斯方块,闻言抗议。

妈,你能不能不叫我小哥啊?

某人抗议了无数次的称呼。

为什么,很可爱啊。

你觉得你叫我哥,这样好吗?

挺好的,我一直想要个哥哥。

某人无力。

爸,你管管。

谢家爸爸穿着白色衬衫,蓝色羊毛背心,外面套着个黑色西装外套,搭配同款西装裤,加上一双铮光瓦亮的皮鞋。

脸上架着一副金边细框眼镜,一副不苟言笑的精英模样。

直接喊名字。

知道了,然后冲着谢羿挤眉弄眼。

谢羿简直对这个妈无语。

过来,我给你读报纸。

不要。

说是不要,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然后一边漫不经心听谢家爸爸读报纸,一边抱着薯片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