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到了冬天它还在大雪中绽放,鲜艳,嫣红。上面的花骨朵紧紧的抱在一起,等待着冬天过去。
自家的月季花是她的最爱,几乎从她记事起它就一只长在院子里成长,盛开。她无事就会在月季花前站着,小声的和它说着自己的烦恼,它陪伴她走过了十几个秋冬,她亲眼见证了它的枯萎。
默凝在那之后没有在多么喜欢绿植,就像她以前曾写过一篇作文一条陪伴她六年的大黄狗死后她说她在也不养狗了,她真的没有在养,甚至还有些怕大型犬。月季花和狗她都不想在养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在重新开始也在没有那种情感。
她伸手去摸那株长的不高的月季花,希望它也能像自己家的那株一样能承受的住阳光暴晒,风吹雨打,凛冽寒冬。
以前全部的记忆去潮水般席卷而来,默凝的眼眶有些泪光,她不想睹物怀念,可每每看到都会伤怀。
她的眼中透露着感伤与怀念,嘴角挂着笑,鼻子有些发酸“我家以前也有这个花,去年,枯萎了”。
“啊,是啊,我家这应该也才种了一两年了”
默凝眼中泪散去,无声轻叹“嗯,开花了吗,这个花开了可香了”。
“我不知道,没注意过,我对花粉有点过敏”
默凝从来没有听张子阳提起过,有些惊讶,抬头问他“那你们这花开了你怎么着啊?”
“没有粘上花粉就没事”
默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那你还对什么过敏啊?”
张子阳想了想说“对海鲜还有点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