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他要想办法,找到当年他犯罪的证据。

他一边喝酒,一边想着这事,心不在焉。

甄悦晴觉出来了“老公”的不对劲,悄悄问他,“慕雨,你怎么了?咱这也不是真的酒,难道饮料喝多了撑着了?”

高慕雨正好找个借口,“我喝多了好像憋不住了。反正这也敬的差不多了,我先去个厕所。”

甄悦晴偷偷笑了,催他快去快回。

高慕雨跑到男洗手间,坐在隔间的马桶上,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他平日里从不抽烟的,今天这订婚宴塞到兜里为了给众客人分发香烟剩下的。高慕雨点燃了香烟,默默地在厕所里抽起来,“咳咳”,第一下吸得太大,烟呛了鼻子,很不适应。

他自言自语道,“谁说这压力大,抽烟能解压,一点也没用,反而更加惆怅了。”

他将十多年前当日的情形回忆了一遍,日子久远,有些记不清,只是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但是法庭上,证人白景鹏傲娇的脸,父亲高威受冤枉的无辜神情,和受害女生吴慧萍委屈又紧张的表现倒是记忆犹新。

他能记得的就是法庭上的当庭宣判,证人的证词,和父亲入狱,他没想到过真的有人见到父亲侵犯女生的经过,特别是父亲的手表也在现场当作证据,人证物证加上受害人的供词,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他也曾经怀疑过也许父亲真的做了错事,当时那个女生确实是非常漂亮,也许父亲就是一时迷糊,才犯了错。高威入狱之后,自己还恨了父亲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