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韶雨继续吟诗:“引君入香堂,言词论今古。君心城切切,妾意情楚楚。盟定三生约,共谱月下曲。”
不知不觉,赵季凯竟然也听得入神了。
“岂料鸳鸯棒,分飞相思苦。纵有抱柱信,不能容世俗。君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不能同世生,但求同归土。”林韶雨的声音戛然而止,末尾的声音用的很重。
掌声不约而同的立即响起,刚才吟诗的男生称赞说:“林韶雨同学这诗写的真好,简直是人才啊!”
那男生激动的简直词穷了,一点也想不出赞美林韶雨的好词好句来。
“这是不是我写的,是我以前背的。刚才想人想事,想的入神了。思如泉涌,便张口就来了。”林韶雨轻声解释道。
这一次是难得的好精神。
立即又有人接着拍她的马屁:“林韶雨同学的记性也是极好的……”
赵季凯的表情却略显复杂。
夜色深了许多呢。
晚上快要入睡的时候,温景问林韶雨:“林韶雨你明天要穿什么去?我带了汉服,听说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要穿汉服去呢。”
林韶雨疑惑着回答:“我?汉服我倒是有,但是你们冬天穿汉服不冷吗?”
温景躺在床上,半张脸都擦着枕头:“我们是南方人,抗冷。再说了。高中也就那么放肆几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可要想好。”
“可是……”林韶雨仍有纠结。
温景一下子就听懂了她的疑虑,“放心,妆容和头发我们都会弄的,早就娴熟了!况且南方这边还没有下雪,在衣服里面穿厚一点就可以了。”
林韶雨轻声答应着:“好。”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