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的话,心下忐忑,“你们把我带过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夫人应该心里很清楚!”他往前几步,走到了我的身后,然后又拍了拍手。

门再次被打开,而他站在我身后,突然揭开了我眼睛上的黑色布条。

日本士兵押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进来。那两人身上已经是血迹斑斑,伤口上的腐烂让我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他们是最近被抓到的反日分子,赵夫人,你应该好好看看,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做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他悠哉的话,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不知道他在我身后做了个什么手势,门外进来一个穿着白色医生长褂的医生。那名医生里面穿着日本军装,手里提着一只药箱。

将药箱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只注射器来,很快速地注射进了离我不远的那个只有八九岁的孩子身上。

本来已经临近昏迷的那男人,却突然像是受伤的狮子一样,拼命挣扎着,想要扑向那名军医。可是他大力的挣扎,却被身后的日本士兵紧紧压制住,丝毫不能往前半步,嘴里只能呜呜地发出令人悲戚的哀号声。

被注射完药剂的那孩子,片刻的功夫便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指甲在地面使劲地撕挠着,似乎想要减轻身上的痛苦。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已经被他磨出了几条血印。又挣扎了一会儿,他逐渐停止了挣扎。

“把他带出去。”身后的人似乎对刚刚那一条幼小生命的逝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