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徐嬷嬷的话,他没有那么费力,我也觉得不再异常疼痛了。

本来大嫂跟何氏那边是为我准备了奶妈的,但是我坚持要自己来喂这孩子。我怕孩子跟了奶妈以后,就不再跟我亲近了。所以我决定要自己来带这个孩子。

福公让小六子给赵正南去了电报,告诉他我又给他添了个儿子的消息。次日赵正南的电报就送到了我的面前,他为这个孩子取名叫睿,赵睿。

我从医院生了孩子后回家,爹高兴的不得了。不等上满月,就亲自到公馆这边来看了孩子,还给了我五千块大洋用作月子里的调养。

通信又顺畅了起来,赵正南的信也每天如约而至。这下可好,每天里问的,大多是他这宝贝儿子了。

“小蓉,咱儿子今天胖了些没有?”

“小蓉,咱儿子现在会翻身了吗?”

“小蓉,咱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叫爹?”

“小蓉,咱儿子……”

三个月大的时候,赵睿有一天半夜里头发了热,我连忙去让香妞叫了徐嬷嬷,徐嬷嬷用大葱和姜给他擦了很久都没有作用,只有叫醒了小六子备车送去医院。

一连两天我都寸步不离地待在他的身边,那小人儿哭地难受,我心里就跟针扎了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