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馆的位置很好找,是南环镇靠近海岸那边最中心的区域。而且也没有出乎杨楚的意料,是整个南环镇最高最大的建筑。
围绕着流云武馆周围的一系列建筑群,也都明显要光鲜许多。
衣着褴褛的穷苦底层百姓逐渐减少,街道上行走往来的多数开始是体面一些的人群。
茶楼、酒肆、伎馆、布铺等各种店铺也都出现,并且多了起来。
除了穿着皂衣的人外,还有少部分穿着白色劲装的,几乎每个白色劲装的人身边,都簇拥着一群皂衣男女。
杨楚和镇内大多数底层百姓一般,大多数都低头避开。
一直到了流云馆附近,他才停下了脚步。
流云馆,或者叫流云武馆,是一大片颇为恢弘的建筑。
门外有广场,青石铺地,正门前还有两尊一丈高的石狮,看上去几乎像是古代衙门所在。
往来出入的也只有穿着白衣和皂衣的男女,其他衣衫褴褛的普通人,哪怕是距离大门还有十丈远就会避开。
杨楚环顾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流云馆西面的一个侧门门前,此时却有大量的孩童在那侧门门口排着长队。
在长队外面的不远处的街道另一面,则还站着许多衣着或普通,或打着补丁的大量人群。
看上去这些围观的人群,似乎就是那些个孩童的家人。
“哇——”一声哭喊从侧门内响起。
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孩童,被一个皂衣汉子捏着后脖子,直接从里面拖了出来,一下扔在了地上。
“阿生,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