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页

如果这种温和的机制使银行有利可图,红雨之家的工作可能只是在推动并巩固大量街鼠童工存在的一个未来局面,那最终改革就不可能实现。

这一个选择,可以直接分出两种未来,有童工,或者没有童工。

伊丽莎白无法轻易做出这个决定。

红雨之家甫一开张,派发免费餐的时候,所有的仓库就都被挤满,孩子们从各路汹涌而至,有些甚至是背后街头帮派故意让来的,要吃垮这里。

但是总归,这个红雨之家办起来了。

伊丽莎白已经突破到了二程序者特级32,看着孩子们在领餐时的小心翼翼和欢声笑语,她得到别人和自己的救赎。

……

顾禾对于红雨之家只能给予鹅一些“指引”,主要靠她自己去思考。

至于分享者的另一位成员,冷却时间早就好了,但他至今不敢发动第二次联系,不只是人身安全问题,也不想再掉圣水。

经过这半个多月,圣水能量已经上涨到35。

这个新程序真是害苦了他,他一个乐意整天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人,被迫要尝试做很多不同的事情,感受着什么叫生命的活力与美好。

“生命在于折腾”,越作,越闹,越搞,越有能量。

他跟拳佬学唱歌,唱得嗓子都沙哑了几天。

他跟洛娜学拳击,被她直接一拳打得眼睛都肿了;他跟酒井小姐学跳舞,跳的是歌舞伎的六方舞步,脚都扭了;他跟千叶小姐学演戏,作为龙套参与营地的戏剧演出,站在舞台上像一根电线杆。

他跟薇薇安学……什么都没学。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有一次,顾禾忍不住这么问薇薇安。

“喜欢?我说过我是想跟你玩,你长得帅、超速档、有挑战性,这就是为什么。要不然我才不跟你这样的老古董闹呢,我是不觉得性保守能算什么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