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一听到凨起尧的声音,蓦地起身,连王后面子也顾不上了,冲上去就给凨起尧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你父上他走了,你一点都不觉得难受?”
凨起尧摸着脸,语气很冷:“我再不济,也好过三殿下彻夜留宿花楼,酩酊大醉,恐怕现在还不知道父上已去的消息。”
王后怒火升起:“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儿子!他不会自甘堕落,一定是你编的谎话!况且,王上他自有论断,我的儿子他是嫡子,王位一定是我儿子的,和你这个出身下贱的人无关!”
凨起尧抿唇笑着:“是,父上早有论断,”唤来人,“王后头衔保着,一生幽禁在别宫,直至老死,不得出。”
王后慌了:“你算什么东西?”她上下打量他,满脸不信,“你别想唬我!”
尤侍抹了抹泪:“王后,这是王上的意思,王上留下了密诏,我已转交给殿下了。”
“你们一定联合起来了,王上一定不是这个意思,王上怎么能……起誉才是嫡子啊,我是王后,我是王后。”
尤侍怕王后在殿里闹出事,让王上走得不安心,只得唤宫婢将王后带下去。
王后挣扎着,可挣不开:“王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是你的王后,起誉是你的嫡子,你怎么能一点都不想着我们的孩子啊。”
跪在万华殿外的人一瞧形势不对,纷纷考虑起自己的后路。
五殿下从殿外冲进来,如今大局已定,三殿下再无翻身的机会,他也得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十六弟,我从未害过你,都是三殿下他逼我做的那些事,你也知道你五哥懦弱,你千万别怪五哥我啊,”五殿下赔着笑,“哦,你那匹马是三殿下毒死的,和我没关系啊,他知道你对那匹马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他就故意下毒让那匹马发疯,为的就是看你痛苦,可没想到,你亲手了结了它的性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