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伽:【越描越黑】
江沉:【越描越黑?】
阮茗伽轻轻笑了一声,江沉听出其中的意思,抬手按了按眉骨,掩饰自己。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越描越黑了,这不就相当于坐实了他刚刚是在狡辩吗?
不过让江沉觉得好的一点是他现在居然能猜中阮茗伽的心思了。
李周的声音冷不丁凑近:“你在看什么呢?”
江沉立刻暗灭屏幕,没让他窥见一丁点重要信息:“没看什么。”
被无形屏障挡住的李周:“……”
醒醒,这位同学,你的做贼心虚已经藏不住了喂!
阮茗伽把手肘杵在两人座椅中间的扶手上,抵着脑袋,隔绝李周那边的目光。
江沉稍稍转头,阮茗伽出现在他的余光中,由于衣服的遮挡,从他这个角度,阮茗伽像是靠在他肩上一样。
这个认知在大脑中出现,江沉之后便动也不动一下了,权当没有看见。
阮茗伽继续玩着游戏,由于角度原因,江沉这下也能清晰得看见她的手机屏幕了。
江沉就这么看着她玩。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主持,第一个节目就是李孟的。阮茗伽一个手滑,方块歪了一格,卡在了半空中,占了好大一块地方。
“他上台表演你紧张什么?”江沉问。
阮茗伽反驳:“谁紧张了我紧张什么了”
江沉指着她的手机屏幕:“不紧张你为什么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