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红红的窗花。
不用问,肯定是给何伯家送的。
二十年的老传统了。
江峥想到何女士在何伯家,不知道何女士会说什么,忙跟上严禾:“我和你一起去送吧。”
何伯听到敲门声,以为江峥又回来了,大喜,忙跑过来开门,见门外站的严禾,江峥也在,只是远远的缀在后面。
没有进来的意思。
严禾说:“何伯,过年好,我妈听说你们明天不在这里过年,让我现在送过来。”
“谢谢,谢谢,小禾帮我谢谢严老师和江医生。”
邹姨听到声音,笑着拿着四个红包走过来。
这也是20年的老传统了,只是,怎么四个红包???
以往都是两个压岁包,她一个,江峥一个。
严禾回头看看江峥,江峥只是远远的站着,不说话,如果他同意,他会点点头的;如果他反感,他会摇摇头的。
但是,江峥思绪左右互搏,一时没有给予意见。
“有两份是…”邹姨往屋里扭扭头:“是那位阿姨给的压岁钱,小禾,你打个招呼吧。”
何女士,严禾三年前见过的,她便问了个好:“阿姨,您好。”
“小禾,你好。”何女士说话声音很柔韧,就是有女人的柔,又有上位者的韧,柔但不软,柔但有筋骨。
严禾没有接压岁钱:“邹姨,今年我们工作了,有工资了,不能再收压岁钱了。”
她不收,邹姨也不能强给,只说:“哎呀,是哦,我们小峥小禾,都是大人喽,这时间,过的的多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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