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为礼仪之邦,古风残存,上门做客须要携礼同行。
礼多人不怪,无礼人见怪。
“嗯…”江秀琴说:“嗯…”
“难道本就没打算来我们家里拜访?”江峥接着说:“都到了家门口不进来拜访二老,是为不尊!不孝!”
“嗯…”江秀琴说:“嗯…”
“难道他眼里只有我姐而没有爸妈?见色忘礼?”江峥说:“这么大人了考虑问题如此浅显!怎能把我姐交给他?是吧,爸妈?”
严健民:唔。
“小峥啊…”江秀琴笑,对严健民说:“都说爸爸见不得女儿处对象,看找上门的男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到咱们家,是弟弟不乐意,小舅子难搞定。”
呃,江峥觉得事情又往相反的方向发展了。
本来严健民会对卓航横眉冷对的,现在,严老师退居二线让他打头阵了。
二老都站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热闹,看小舅子如何损姐夫,看姐夫能不能过小舅子的关。
他觉得肯定是他前十八年过的太顺了,太顺风顺水;也有可能是前十八年伤了太多女孩子的心了,如今的感情才如此的不顺遂,怎么努力怎么逆。
越努力,越逆。
就像现在,楼下对着傻笑的那对突然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转身要走,更可气可恨的是卓航竟然伸出他那狗熊爪子自然的往严禾小肩膀上一搭。
靠!江峥转身就要冲上去,被拽住了。
被江秀琴笑呵呵的拽的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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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峥在房间礼踱步,三秒钟一抬头,看墙上的挂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