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腿软,心跳过于剧烈让她喘不过来气,锤了两下陈珩的肩膀。
陈珩停下动作,分开,看着沈暄软绵绵地倒在了他怀里。
“还冷战吗?嗯?”陈珩故意在她耳边说话,震得她耳朵发麻。
“不说话?”陈珩见她闭眼不言语,又低头吮吸她的耳尖,连带着耳垂上长长的流苏耳坠一抖一抖,不断敲打着她的脸颊。
黑夜放大了眼睛之外感官的知觉,闷热的房间,陈珩步步紧逼,身体那些隐秘的变化。
没有任何预兆的,她勾上陈珩的脖颈,拉开他的衬衣,沿着他骨头的轮廓,狠狠地在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
她能感受到一瞬间,陈珩绷紧的肩膀,和一声难耐的喘息。
但是他也没有推开沈暄,就这样由着她。
“还要咬吗?你可以把领口再拉大点。”
陈珩腾出只手来,揉捏着她的脖颈。
“不了。”她语气闷闷,环住陈珩的背。
“阿珩。”
“嗯。”
“我们冷战的时候,你难过吗?”
她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俩人要想走的长远,必须得有良好的沟通。
他们冷战的时候,她难过死了,天天晚上裹着被子掉眼泪。
“怎么能不难过呢,我瘦了十斤。”陈珩轻叹一声。
有些时候身体是最诚实的,它就像水能折射光一样,迅敏地反应在面上,波光粼粼的一片,让人一看便知。
沈暄没有说话,环得更紧了些。